
左:北京市疾病控制中心崔义祥 右:北京市卫生监督所 高权
编者按:做眼保健操没对预防近视到底有没有用?得了近视还能恢复吗?近视和近视眼是一回事情吗?近视是受到遗传的影响吗?相信您和许多人一样,有着很多的疑问。北京市卫生监督所的高权和北京市CDC的崔义祥对以上问题进行了解答。
“只有高度近视才遗传!”
“虽然做眼保健操没有实质性的预防近视的作用”,但是“眼保健操有益无害”。
主持人:各位网易的网友大家好,欢迎做客网易新闻中心聊天室,我是主持人晓虹。今天我们的聊天室请到了两位嘉宾,一位是来自北京市卫生监督所的高权老师。还有一位是来自北京市疾病控制中心宣传中心副主任崔义祥老师。
主持人:今天的新闻背景是这样,打假斗士方舟子在前几天的中国青年报上称,目前没有什么科学理论,临床实验或者调查统计证明做眼保健操确实能够预防近视,但是由于它已经成为中国校园文化传统的一部分,一种东西一旦成了传统,就具有了天然的合理性,质疑它会让人觉得难以接受。今天请到的两位专家都是在眼保健操推广以及临床上非常有经验的专家,我们会请两位专家谈谈,眼保健操到底有用没用,它的用处到底表现在哪里?
眼保健操的历史和由来
主持人:访谈正式开始。第一个问题先问崔主任,我想问一下,学校里普及眼保健操的历史和由来,因为在之前的聊天当中,您告诉我您曾经参与过眼保健操的一些相关工作。
崔义祥:其实眼保健操的推行过程,在上个世纪1963年、1964年,我恰好是做眼保健操那个时代的人,在那时候,北京市刚刚兴起眼保健操,那时候还没有注意到眼保健操的由来和发展,但后来工作之后,由于工作的原因涉及到这个问题了,那时候我才知道,眼保健操的发生是北京中医学院,有一个体育老师,姓刘。
高权:刘志明(同音)。
崔义祥:他在教学过程中,对于经络、按摩,中医的东西很有研究,自己的眼睛视力好象是因为做了手术,也不好。他就根据自己的经验,编了一套眼保健操,自己也做,在做的过程中对于自己的视力也有所提高,后来他把经验归纳了一下,推出了十节眼保健操,后来公布到北京晚报和其他报纸上。
高权:我补充一下,当时1963年时,因为当时国家卫生部和教育部曾经提出了要保护学生的视力,刘老师很注重这方面的研究,当时由北京医学院体育教研室的刘老师,和北京市卫生防疫站的老主任于凤翥主任,还有广安医院的一位眼科医生三个人研究出一套眼保健操,后来经过演变,成为现在仍在学校推行的五节操,现在北方地区沿用的都是这五节操,南方地区略有不同,就是第一节。它依据的就是中医的经络学说和按摩治疗的原理创始的。
崔义祥:到了1984、1985年时,北京市推行眼保健操,把一部分推行科普的作用挪到了当时的北京市卫生教育所,当时我们有一个编辑叫毕小曼(同音),拿着这个找到了同仁医院的高小楼(同音)教授。因为在这之前都是中医专家论证科学医学,但毕小曼拿着东西找了一下高小楼教授,高小楼教授题了一下词,说眼保健操很好,值得推行。因为时间的关系,那个东西后来丢失了。后来在九十年代初期,那时候叫北京卫生防疫站学校卫生科,跟我讲,推行的过程,过去有音乐,有磁带,唱片,但唱片很不方便,是不是能做成合适的录音带在学校传播。后来我就接过了任务。
崔义祥:接过任务之后首先找到了当时是北医三院的李凤鸣教授,他当时看了资料之后也是很赞成,很欣赏眼保健操,还给我们题了词,现在有的学校的眼保健操挂图上还有李复明老师的题词。我们演奏的带子是煤矿文工团的演奏师,和我们一起做成了演奏带。后来是演变成了五节操,但由于做眼保健操时间的关系和音乐的舒展关系,让学生们增加注意,就把远眺和放松放在前面了,好象又出现了第六节,实际还是五节。这样使学校做眼保健操很方便,随时按键都可以保证学生做眼保健操时的音乐畅通。音乐做得特别委婉、特别动听,特别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这是于凤翥、陈永复,教育局的严永义老师和北京卫生防疫站的很多同志共同努力的结果。